第(2/3)页 “韩太尉,吾皇曾念过一首诗词,你该是听过的。” 嬴凌登基以来,为了捞权贵们的钱财,弄出不少诗来,狠狠收割了一波。 那些诗,有的豪迈,有的婉约,有的慷慨激昂,有的深沉悲悯。 冯瑜转过身,看着韩信,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:“安得广厦千万间,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。” 这句诗,出现在秦朝,是嬴凌所追求的志向。 韩信自然也听过,可那时他只觉得这是皇帝的诗才横溢,是文人的感慨,是居高临下的怜悯。 天下兴,百姓苦;天下亡,百姓苦。 韩信也明白,那不是陛下随便作的诗,而是陛下真的想要庇护天下所有贫寒的人,使他们全都露出欢喜的笑颜。 韩信沉默了很久。 他低头看着杯中已经凉透的茶,心中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 他想起皇帝方才的话。 “你位居三公,你若要封地,朕给你兵,你西征打下一片封地便是。” 皇帝真的给了他想要的一切。封侯、拜相、封地、兵权…… 只要他开口,皇帝都会给。 可皇帝给他的,远不止这些。 “吾想的建功立业,”韩信的声音有些沙哑,“看来格局终究是小了。” 冯瑜走回石桌前,重新坐下。 他看着韩信:“韩兄,吾等不如陛下那等眼界和格局。身为臣子,只需按陛下安排的做便是了。” 他的称呼变了。 从“韩太尉”变成了“韩兄”。 韩信的眉头微微一动。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个变化,也敏锐地察觉到了冯瑜接下来要做的事。 他抬起头,看着冯瑜,忽然笑了:“冯老弟,是陛下让你在宫门外等我的吧?” 冯瑜摇头,那摇头的动作很轻,却很坚决:“这倒没有。” 韩信又问:“那冯老弟这是打算与我结交?” 冯瑜大笑起来,那笑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爽朗,却带着几分决绝:“那更不是了!” 他低头,看着石桌上那两杯茶。 一杯是他自己刚刚倒的,还有一杯,是给韩信倒的,韩信一直没有喝。 月光照在茶汤上,泛起一圈圈细碎的涟漪。 冯瑜端起自己那杯茶,缓缓道:“今日下官是来与韩兄断交的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