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往生堂内,茶香袅袅。 钟离端坐在红木椅上,一手托着茶杯,一手捏着杯盖,轻轻拨了拨浮叶,姿态优雅得像一幅水墨画。 他抿了一口茶,目光悠远,仿佛在品味人生的真谛。 胡桃站在柜台后面,手里攥着一张账单,额角的青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根一根暴起来。 “客卿啊……”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甜腻,皮笑肉不笑地走到钟离面前,把那张账单“啪”地拍在茶几上。 “请问——你买文物,是怎么做到五十万摩拉的文物,谈价谈成一百万的呢?” 空气安静了一秒。 钟离放下茶杯,面色从容得像是完全没听出这句话里藏着的刀锋。 “堂主,那个文物的价值远不止如此。” 他顿了顿,认真解释道:“我见到那个花瓶时,卖方只知珍贵,却不知其真正的历史渊源与工艺技法,开价五十万摩拉。但经我仔细鉴定——此物至少值一百万摩拉,才对得起它的价值。” 胡桃的眼睛瞪圆了。 “所、以、你、就、主、动、涨、价、了?” “是的。” 钟离点了点头,语气坦然得像在说“今天天气不错”。 “商人不知货,我等知货之人若趁人之危压低价格,那与强盗何异?” 胡桃的嘴角抽了抽,手里的账单被她捏出了一道褶子:“客卿……你知不知道,咱们往生堂这个月的流水……” “堂主。” 钟离抬手打断她,目光深邃。 “有些东西,不是用摩拉能衡量的。” “——但往生堂的账本是用摩拉衡量的!!” 胡桃的声音终于炸了,震得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。 就在这时—— “嘿!钟离!胡桃!我们来了——!” 大门“砰”的一声被一脚踹开,门板撞在墙上弹了两下,发出凄惨的吱呀声。 尔康站在门口,一只脚还保持着飞踹的姿势,脸上挂着标志性的灿烂笑容。 “唉?是你们啊——!” 胡桃的怒气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瘪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双瞬间亮起来的眼睛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