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下雪了,你……冷不冷?”他的声音被风吹散在空旷的河谷里。 没有人回答。 …… “阿嚏——” 司缇狠狠打了个喷嚏,二楼的主卧里,她坐在床上,手里捧着杯热水,实在不想下楼去应付那些人。 外面的雨虽然停了,但海风比刚才更大了,下过雨的海岸刮着冷风,直直灌进别墅敞开的前门,几个站在门口迎客的远房亲戚冻得直缩脖子。 陆垂云陪在女人身边,拎起滑到腰际的被子往她肩头拉了拉,将她裹得更严实了些: “冷了吗?感冒还没好呢,等会儿给你拿点药,寒气入体……” “唉,我不——”女人抗拒,将手里的热水往床头柜上一搁,翻身黏糊糊地爬到男人腿上坐着,整个人窝进他怀里。 “好烦啊……”她小声抱怨着。 陆垂云嘴角微扬,无奈地搂着女人,男人嘴唇贴着她的发旋,提议道:“不想在这待了?跟我走好不好?” “这里太冷了,又吵。我们回加多利山,姨婆炖了花胶鸡。” “不!”司缇把脸埋进男人肩头,嗅着他身上那股清冽的降真香,很坚定地拒绝。 她还试图为自己找借口,让自己的目的听起来不是因为某个人:“好不容易把老头熬死了,多少也要分点遗产。” “还有霍家那些股份,哪怕分我百分之一,够我在香江横着走。” 话说得豪情壮志,可她趴在他怀里的姿势一点也没有即将暴富的嚣张。 “我给你,钱和房子。”陆垂云低声呢喃,下巴蹭着女人的发顶。 他是认真的,这些他都可以给她,不需要她去跟别人争,不需要她在那些霍家亲戚面前扮乖巧。 司缇搂着男人的脖子,认真的很:“这不一样,这属于捡来的不要白不要!” 陆垂云看着那张故作蛮横的小脸,心软了。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女人在想什么,她留在这里,不过是因为裴应麟还在楼下。 她嘴上说着遗产、房子、股份,可那些东西从来不是她留在霍家的真正理由。 或许在男人离开的那段日子里,她的心境早已发生了变化,她不再只属于他一个人了。 陆垂云人轻抚她的后背,眼底的光暗淡了几分,他扶着女人的脑袋,吻上她的唇。 出乎司缇意料的,不是浅尝辄止,而是……好凶。 他的手掌扣着她的后脑勺,不容她退却,舌尖撬开她的齿关,带着一股压了太久的酸涩和占有。 “唔……”她挣扎了一下,手掌抵着他的胸口往外推。 男人的吻简直让她喘不过气,紧紧扣着她的脸,手指没入她脑后的发丝里将她固定,有点强迫意味的交缠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