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刘参将脸色铁青,沉声道:“传令下去,停止火炮轰击,改用弓箭射击,射击盾车缝隙中的凿城士兵,挡住他们,不能让他们靠近城墙。” 城头上的将士们立即停止火炮轰击,拉弓搭箭,密集的箭矢如同雨点般向敌军射去。 然而,盾车缝隙狭小,箭矢大多被盾车挡住,只有少数几支箭矢射中了凿城士兵,根本无法阻止他们的前进。 很快,敌军的盾车便抵达了城墙脚下,士兵从盾车后面钻出来,手持凿子斧头对着城墙快速凿击。 他们分工明确,有的负责凿墙,有的负责搬运凿下来的砖石,还有的负责警戒,防备城头上的宁军攻击,大批的重甲兵则在盾车后面待命,随时准备趁着城墙凿出缺口,冲入城内。 刘参将看到敌军快速凿城,心急如焚,连忙对身边的将士们喊道:“快,扔滚木擂石,砸死这些凿城的贼兵。” 滚木擂石向城下扔去,然而,敌军的厚盾车就在旁边,滚木擂石大多被盾车挡住,只有少数几块砸中了凿城士兵,效果甚微。 刘参将见状,咬牙道:“这样下去不是办法,敌军凿城速度太快,用不了多久,城墙就会被他们凿出缺口,来人,随我下去,杀了这些凿城的贼兵。” “将军不可。”身边的亲兵连忙拉住他,“敌军盾车掩护严密,您若是下去,太过危险。” “危险又如何。”刘参将语气焦急,“南城一旦被凿出缺口,宁远城就完了,与其坐以待毙,不如拼死一搏。” 说罢,他挣脱亲兵的阻拦,拔出长刀,就要顺着城墙的绳索往下跳。 “刘参将,且慢。” 就在这时,陈冬生的声音传来。 陈冬生快步走到岳林身边,沉声道:“刘参将不可冲动,你是宁远城主心骨,若是你有闪失,南城的防线就会崩溃,到时候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 刘参将对着陈冬生抱拳道:“大人,但敌军凿城速度太快,再这样下去,城墙迟早会被凿破,若是再不出手,会失去最佳时机。” 陈冬生拍了拍刘参将的肩膀,目光望向城下。 “麻子叔,传令下去,让民夫和百姓们搬运沙、砖石,装成麻袋备用,再调两门火炮,绕到南城两侧,从侧面轰击敌军盾车和凿城士兵,避开他们的正面防御,让陆总旗带一队亲兵,从城墙另一侧下去,偷袭敌军凿城部队。” 陈麻子领命之后快速离开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