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陈冬生也倾向于王秀才所说。 陈大东着急,“那现在咋办,冬生,你一定要救救我爹。” 陈大柱也在一旁求情,“是啊冬生,你可不能不管你三叔。” 院子里的气氛,一下子沉到了谷底。 “冬生,你三叔一辈子老实本分,从没惹过什么官司,这次无缘无故被衙役抓走,肯定是遭人算计了,您要是不救他,没人能救他了。” 王秀才站在一旁,并未多言。 “衙役抓人,总得有个由头,先把事情弄清楚。” 陈冬生话音刚落,院子外面传来了声音。 “我去看看。”陈大东开口。 很快,陈大东回来了,“大人,是方县令身边的心腹那个叫雷常的,他说想要见一见您。” 陈大柱生气:“刚抓完人,转头就派人上门,这方县令到底想干什么?” 陈冬生开口:“让他进来。” “是。” 不多时,雷常来了。 雷常进门便快步上前,对着陈冬生躬身行礼,“卑职雷常,见过陈大人。” “你专程前来,可是方县令有什么话要转告本抚?” 雷常直起身,脸上立刻堆满愧疚之色,先是重重叹了口气,随后对着陈冬生连连拱手赔罪。 “大人,今日之事,实在是我家县令身不由己,还望大人多多包涵,切莫怪罪。” 陈大东在一旁听得心急,忍不住开口质问道:“什么身不由己,人都抓了,还当众上了镣铐。” 雷常转头看向急躁的陈大东,耐心解释道:“这位公子息怒,此事绝非我家县令有意针对陈家,,实在是今日巳时,县衙门前有人击鼓鸣冤,状告陈三水先生触犯朝廷律例,私娶二妻,重婚欺世。” “告状之人当众哭诉,引来了满城百姓围观,议论纷纷,我家县令身为一方父母官,身负朝廷律法之责,若是视而不见置之不理,便是渎职徇私,日后被巡按御史知晓,必定难逃罪责。” “故而我家县令只能依照律法,先行将人传唤归案,绝非有意为难。” 雷常字字句句都在诉说苦衷,姿态放得极低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