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条路他走了快十年了,闭着眼睛都能走。 从百万庄到南锣鼓巷,穿过几条胡同,路过几个菜站,拐过几个弯,就到了。 他走得不算快,一边走一边在想事情。 刚才在家庭会议上他没有细说,但有些事情他自己心里清楚。 特殊时期不是还没来,是正在逼近。 去年开始,上面的风向就变了。他在一机部管着军工口,消息比一般人灵通得多。 有人被批了,有人被撤了,有人被下放了。 石景山接收了不少被下放的干部和技术骨干,他批的条子,他安排的岗位。 至于问题更严重的,大多数也去了孙德胜的农场! 去西南,既是组织安排,也是他自己的想法。 留在京城,位置越高,靶子越大。 去西南,换个环境,换个角度,反而能喘口气。 老旅长走之前说的那句话——“明年,去西南吧。”现在回头看,老旅长早就替他想好了退路。 他又想起另一件事。 走得急,石景山那边的人事安排得重新调整。钟山岳和安朝军都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人,但两个人性格不同,做事风格也不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