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第二天一早,刘国清把左部长请到了魏大勇的院子。 左部长身后跟着一个年轻医生,手里拎着个皮箱,皮箱里装着听诊器、血压计、几张胸片,还有一些刘国清叫不上名字的仪器。 魏大勇坐在院子里的石墩上,腰杆还是那么直,但整个人瘦了一大圈,颧骨凸出来,眼窝凹进去,皮肤蜡黄,没有光泽。 他看见左部长进来,想站起来,被左部长按住了。 “别动。坐着。”左部长的声音不大,但语气不容商量。 他蹲下来,把听诊器贴在魏大勇胸口上,听了好一会儿,眉头微微皱了一下,又换了个位置听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 他收回听诊器,又摸了摸魏大勇的脉搏,看了看舌苔,翻了翻眼皮,然后站起来,转向刘国清。 “他的肺部纤维化很严重。比两年前又重了。这种程度的损伤,国内的医疗条件只能维持,治不了根。” 左部长的语气很平淡,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,但刘国清听出了底下的意思——治不了根,就是治不好。 刘国清点了根烟,吸了一口,慢慢吐出来,烟雾在两人之间散开。 左部长把手套摘下来,塞进白大褂的口袋里,看着魏大勇: “香江那边我已经联系好了。那边的医疗条件比咱们强,有个专家治过类似病例,效果不错。组织上已经批了,半个月内出发。” 魏大勇坐在石墩上,低着头,没说话。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,然后抬起头,看着刘国清,“书记,我听组织的安排。” 左部长又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——“到了那边好好养”“配合治疗”“有什么困难及时联系”——然后拎着皮箱走了。 院子里安静下来。 魏大勇坐在石墩上,低着头。 楚战蹲在旁边,手里攥着一块抹布,正在擦魏大勇那根拐杖,擦得很仔细,从手柄擦到杖尖,一点灰都不放过。 这孩子跟魏大勇朝夕相处了好几年,虽说不是亲生,但胜似亲生。 刘国清站在院子中间,抽完那根烟,把烟头掐灭在鞋底上,然后走到魏大勇面前,拍了拍他的肩膀: “和尚,香江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。你去了,什么都不要想,安心养病。身体养好了,才能继续为国家做贡献。” 魏大勇抬起头,看着他,嘴角动了一下,“书记,谢谢您。” 刘国清又转向楚战,看着这孩子,心里转了一下。 楚战个子又蹿了一截,肩膀宽了,脸上的棱角也分明了,眉眼间越来越像楚云飞,尤其是那双眼睛,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静。 上次李云龙见了他,还直呼这楚云飞的基因是真踏马的强大,怎么又是一个奉先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