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谢珊珊向汤鸿郑重行礼,“见过小红哥哥。” 原主的干娘在原主面前说她儿子叫小红,刻意声明是红色的红。 对此,原主记忆深刻。 汤鸿手忙脚乱地还礼,“还真是我妹妹。” 不是自己人,不会知道他真正的小名叫小红,红色的红,不是鸿鹄之志的鸿,因为不光他母亲,连他也十分讨厌汤鸿这个名字。 奈何他母亲没有定名之权。 连表字,都是汤阁老取好后写信告诉他,冠礼是先生在学里给他举行的,而非应该给儿子举行弱冠之礼的亲生父亲。 之所以叫小红,是叫起来让外人听到后以为此红是彼鸿。 裴矩眼神愈加明亮,“恭喜翼之兄和珊珊兄妹相认。” “同喜同喜,以后你就得叫我大舅哥了。”汤鸿昂首挺胸,顿觉腰杆子直了不少,又指着裴矩对牛嬷嬷说:“以前娘和嬷嬷不是夸他天人之姿吗?如今是咱们家的姑爷啦!” 好事接二连三,砸得他快晕了。 牛嬷嬷这才看到裴矩,惊喜交集,“这么好?” 李夫人以前还想认裴矩做干儿子,奈何裴矩不愿意,说他命薄,不宜认干亲。 时下有个说法是命薄的人认干亲,其实就是分干爹干娘的气运和寿命以助长自己,所以很多人都不会轻易认干亲。 即使认,也要八字相合。 谢珊珊既是小姐,裴矩是姑爷,郑楷就是亲戚,和先前的客人身份截然不同,待遇也随之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。 汤鸿在前厅设宴,牛嬷嬷在后院亲自为谢珊珊收拾卧室。 原本安排的是东厢房,直接改到正房西两间。 东两间是李夫人的卧室。 郑楷也佩服妻妹的本事,没有进京认亲前认一门干亲,居然是汤阁老的夫人,就不知道汤阁老得知消息后是喜是忧。 是忧。 绝对是忧愁的忧。 次日一早,歇息一夜的小李夫人精神抖擞,任由张姨娘给她端茶倒水打帘子,她则慢慢地吃茶吃饭。 第(1/3)页